堕警 024(1 / 2)

八月的北方地级市,热浪像一锅熬糊了的劣质柏油,死死地糊在灰扑扑的建筑外墙上。到了深夜二十二点,连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的风,都带着股烫人的腥土味。

市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那台服役了快十年的老旧格力空调正发出濒死的“喀啦喀啦”声。扇叶艰难地吐着半死不活的冷气,根本压不住满屋子混杂着的红塔山烟味、隔夜浓茶的馊味,还有几个大老爷们连轴转了三天没洗澡的浓重体味。

李岳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双布满血丝的丹凤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审讯记录已经停滞了整整四十分钟,光标在末尾机械地闪烁。幽蓝的屏幕光打在他棱角分明、胡茬拉碴的脸上,勾勒出眼眶下一大片深青色的疲惫。

“啪。”

金属打火机擦出一簇火苗。李岳叼着根皱巴巴的利群,腮帮子猛地一瘪,辛辣的烟雾狠狠灌进肺里。他试图用这股呛人的尼古丁来压制身体内部那股快要把他逼疯的邪火。

没用。肺里辣得生疼,往下,那种钝痛和酸胀感却越发清晰。

他烦躁地扯开警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古铜色、带着汗光的坚实胸膛。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在宽大的深蓝色制服裤管里,隐秘、又克制地往中间并拢,轻轻蹭了一下。

“嘶——”

一声极低的、负伤野兽般的闷哼从他紧咬的后槽牙里溢出。他握着鼠标的大手猛地绷紧,手背上青筋暴突,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

太疼了。也太涨了。

那个由医用级透明树脂和冷硬不锈钢打造的智能贞操锁,像一只恶毒的机械水蛭,在他胯下死死咬合了整整八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百九十二个小时。

对于一个二十七岁、常年保持高强度散打训练、正是体能和欲望巅峰期的成年雄性来说,这是一场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凌迟。更何况,他刚刚被那个比他小五岁的小畜生,彻底开发出了骨子里那点不可告人、甚至堪称下贱的受虐欲。作为在这场禁忌游戏里掌握着绝对力量却甘愿戴上项圈的1M,他的欲望本就比常人更具攻击性,此刻却被锁死在一个狭小的塑料壳子里。

李岳闭上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不用看,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裤裆里那副凄惨的光景。

那根曾经傲视群雄、一旦勃发能撑出十七公分、粗壮得像截硬铁的巨物,现在被憋屈地折叠、挤压在一个不到五厘米长的透明树脂笼体里。这八天里,哪怕是看到案发现场血肉模糊的照片,哪怕是猛灌一口冰水带来的微弱刺激,都会让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充血的冲动。

而每一次微小的勃起,都是一场酷刑。

敏感的龟头被迫死死顶在笼子最前端的呼吸孔上,柔嫩的黏膜与粗糙的树脂边缘剧烈摩擦。随着充血加剧,原本宽阔的柱体被狭窄的笼身勒得完全变形。静脉血管像一条条青紫色的蚯蚓般凸起,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只能憋着胀大,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连脊髓骨都在发酸的痛楚。

更要命的是那个沉甸甸的、带锁芯的不锈钢底环。

它像一道冰冷的铁闸,死死卡在他的阴囊根部,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无情地往下坠。这几天他一直跟着队里跑现场、抓嫌疑人,高强度的奔跑和走动,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与不锈钢底环进行了成千上万次的粗暴摩擦。

最开始只是发红、刺痛。到了第四天,皮破了。到了今天,大腿根部已经磨出了一片惨不忍睹的血痂。汗水一浸,就像有人在拿沾了盐水的粗砂纸在那块最脆弱的软肉上狠狠打磨。

“李队……”坐在对面的实习生小赵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李岳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声音都在打飘,“那个……东城分局那边把案卷传过来了,您看……”

“放桌上。”李岳连头都没抬,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干搓,带着一股随时可能暴起的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赵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文件夹放下,像躲瘟神一样缩回了座位。

整个大队的人都发现了李队这几天不对劲。那个平时办案如神、雷厉风行,偶尔还能跟大伙儿开几句荤玩笑的铁血刑警,这几天成了一头患了狂躁症的孤狼。脾气暴躁到了极点,眼神阴郁得能杀人,看谁都像看杀父仇人。连最喜欢护犊子的刘副队长,这几天看见李岳都绕着走。

没人知道,这位在黑白两道都威名赫赫的市局尖刀,此时此刻,笔挺的警服裤裆里,正锁着一个屈辱的狗笼子。那个用来维持男人最后尊严的器官,正因为过度憋胀而可怜兮兮地渗出清亮的、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顺着笼子的缝隙,难堪地弄脏了他的纯棉内裤。

“操。”

李岳低骂了一声,把大半截烟狠狠按死在塞满烟头的玻璃烟灰缸里,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伸手摸出警裤口袋里那部已经被大腿体温焐得发烫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微信。

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头像是一个在篮球场上起跳扣篮的背影。那是江晨。

江晨去省城打大学生篮球联赛了。走之前,那个嚣张的、带着一身野草般生猛气息的男孩,跨坐在他的腰上,一边用指甲漫不经心地刮着那个冰冷的不锈钢底环,一边用那种居高临下、透着骨子里恶劣的语气说:“乖乖戴着。下周我回来,要是发现你弄坏了,或者偷偷找开锁匠……李队,你知道后果的。”

说好的“下周回来”,成了一张烂尾的空头支票。

这八天,李岳像个犯了毒瘾的疯子,在这方寸屏幕上,一点点撕碎了自己二十七年来建立的所有自尊和底线。

拇指在屏幕上往上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前三天,他还试图维持着一个年长者的、属于男人的体面。

*“比赛怎么样?注意别受伤。”**“笼子有点磨腿。你大概哪天回?”**“江晨,差不多行了。我这几天有大案子,这东西太耽误事。把解锁密码发我。”*

第四天到第六天,随着生理的饥渴和肉体折磨的加剧,语气开始崩溃,字里行间透出焦躁。

*“晨……我腿根磨出血了,真挺不住了。让我洗个澡行不行?”**“小畜生,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老子快被你折腾废了!”**“求你了……太涨了……每天内裤都是湿的。给我个密码吧,我保证不射,我只洗洗……”*

到了第七天,也就是昨天深夜。当那种铺天盖地、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的空虚感彻底吞噬了他时,这位硬骨头刑警,终于在凌晨三点,发出了极其下贱的哀鸣。

*“主人……笼子好紧……好疼……”**“求求你,主人,给我密码吧……恩赐我一次……就一次……让我射出来……”**“我保证射完立刻自己锁上……求你了,主人……你的狗快疯了,腿根全烂了,天天硬着,真的要废了……”*

屏幕上那大段大段卑微到泥土里的文字,此刻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岳的脸上。但他盯着这些字,心里却没有半分直男该有的屈辱。反而在极度的羞耻中,诡异地升起一股自虐般的快感,小腹深处甚至窜起一股战栗。

是的,他是江晨的狗。他认了。

在这足以把人逼疯的禁欲和疼痛面前,尊严算个屁。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解开它。哪怕让他现在跪在江晨面前磕头,只要能让他把那团憋得快要爆炸的烂肉释放出来,他都干。

“叮——”

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个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岳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点。他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起得太猛,胯下的笼子狠狠撞在裤裆拉链的内侧,“咔哒”一声闷响。

剧痛让他脸色瞬间煞白,倒抽了一口凉气,腰都弯了下去。

顾不上疼。他抓起手机,像一阵狂风般冲出了大办公室,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平时堆放废旧档案的物料间。

“砰!”

反手将门反锁,后背死死靠在掉灰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这间没有空调的杂物间闷热得像个烤箱,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纸张味,但他浑身却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咽了一口唾沫,大拇指颤抖着,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

画面里,出现了江晨那张年轻、桀骜、带着攻击性的脸庞。

背景是省城某家快捷酒店标间的白墙。江晨刚洗完澡,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不似李岳那般厚重夸张,却有着猎豹一般流畅、紧实的美感,透着年轻勃发的生命力。脖子上随便搭着一条酒店的劣质白毛巾,黑色短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清晰的锁骨滑落,隐没在结实的胸肌沟壑里。

手里捏着一罐表面凝结着水珠的冰镇青岛啤酒,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透着残忍的戏谑眼神,透过镜头看着李岳。

“叫魂呢?”江晨喝了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那略带沙哑和慵懒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像一把带倒刺的铁钩,直接勾住了李岳的心脏,“一天发几十条信息,小作文写得挺溜啊。你当老子很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李岳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猛地痉挛了一下。

“嘶……”

要命的反应。

被关在狭小树脂地狱里的那团软肉,在听到主人声音的瞬间,悲哀又兴奋地试图膨胀。充血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树脂内壁上,马眼处再次涌出一股清液。酸胀感和皮肤磨破处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李岳修长有力的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跪下去。

“主人……”

李岳开口了。他自己都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渴望、痛苦,揉杂在一起,像是一条被遗弃在荒野里终于见到主人的老狗。

那一双平时看嫌疑人能把人看尿的锐利眼眸,此刻红透了,眼底浮现出一层脆弱的水光。他双手捧着手机,指骨用力到泛白,仿佛捧着自己的神明。

“给我密码吧……求你了……”李岳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哀求,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八天了……我真的扛不住了,里面全是水,胀得发疼。腿根的皮全烂了……求求你,主人,恩赐我……让我解开它,就射一次……”

江晨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时威风凛凛的市局刑警队长,看着他眼窝深陷、胡茬杂乱的狼狈模样,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穿透屏幕爬过来舔自己鞋底的下贱德行,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把这样一个代表着绝对权力、阳刚的成熟男人,一块骨头一块骨头地敲碎,变成只认自己指令的专属宠物。这种精神上的掌控欲,比任何肉体上的发泄都要让人上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晨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冰凉的啤酒罐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这声音在死寂的杂物间里被放大,每一次敲击都砸在李岳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屏幕,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行啊。”

江晨突然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兴味。

“憋了八天,是该让你释放释放了。”江晨喝干了最后一口啤酒,将易拉罐捏瘪,随手扔进垃圾桶。“今晚去我的出租屋。备用钥匙在门外左边消防栓下面,那个装破球鞋的鞋盒里。”

李岳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好!我去!我现在就去!”

“进去之后,把门反锁。拿个支架把手机架在书桌上,对准我的床。”江晨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滴水的头发,“然后,在那老实等着我给你打视频。听懂了吗?”

“听懂了!我马上过去!”李岳忙不迭地答应。

满脑子都是即将解脱的狂喜。江晨让他去出租屋,让他架手机,这不明摆着要亲眼看着他解开锁,看着他射出来吗!在那个充满江晨气味的房间里释放……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李岳的头皮一阵发麻,胯下的巨物绝望又兴奋地在笼子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视频挂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岳连警服都没换,开着自己那辆破旧的吉普212。离合器踩下去的时候,大腿根的肌肉必然要发力,沉重的不锈钢底环无情地刮蹭过那片已经结痂的软肉。

“呃……”

每一次换挡,李岳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他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死死的,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灯,像个急着去送死的狂徒,飙到了江晨租住的那个城中村。

把车随便往路边一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穿过那条散发着隔夜泔水酸臭味和野猫尿臊味的小巷,来到了江晨那栋破旧的出租楼下。

一口气爬上五楼。大腿内侧的伤口彻底裂开了,黏腻的血液渗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沙得生疼。

李岳站在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前,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他蹲下身,在左边那个生锈的消防栓下面摸索。手指碰到一个破旧的鞋盒,翻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带着铜绿的备用钥匙。

抓起钥匙,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试了三次,金属钥匙才艰难地捅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推开那扇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独属于江晨的味道,兜头盖脸地将他淹没。

便宜的六神薄荷沐浴露的清香、高强度运动后挥发出的年轻男性的汗味、被套上残留的阳光暴晒过的干爽气味,以及空气中极淡的一丝尼古丁的辛辣味。

这方寸天地里,每一丝空气都刻着江晨的名字。

李岳的身体在门口猛地僵住了。

随后,他像是一头干渴了半个月的野兽,贪婪地、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股味道。

“哈啊……哈啊……”

胯下的笼子又不可控制地颤动了一下,那痛楚在此刻竟带上了一丝甘甜的期待。他马上就能解脱了。

“砰。”

反手关上防盗门,郑重地扭上反锁的旋钮。

房间很小,很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张单人床占据了半个房间。床上的空调被揉成一团,床单有些发黄。角落里胡乱扔着几双穿过的黑色篮球袜和一双脏兮兮的耐克球鞋。书桌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和几本摊开的专业书。

李岳跌跌撞撞地走到书桌前,从那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黑色的手机支架。他把手机夹好,调成前置摄像头,调整角度,刚好能把那张凌乱的单人床和床边的空地完全纳入镜头。

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回拨视频的按键。

没响两声,江晨接了。

屏幕里的江晨已经换了个姿势,靠在快捷酒店雪白的枕头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防风打火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屏幕这头的李岳。

“脱。”

江晨通过扬声器下达了命令。轻飘飘的一个字,在这空荡荡、弥漫着汗味的房间里,有着千钧之重。

李岳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献祭感和对即将到来的“释放”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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