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龙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这是他的声音，“鸣人呢。”
“在这里。”鸣人的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谢谢你们。”佐助拍了拍小樱的肩膀，“你们先去完成考试吧，我和鸣人能照顾好他。”
小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佐助的眼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站起来，把自己的水壶放在龙轩手边转身离开。雏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鸣人，牙拍了拍赤丸的头，一人一狗跟在雏田身后消失在树林深处。
森林里重新安静下来。
龙轩右手撑着地面，慢慢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每撑起一寸，他胸口断裂的肋骨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骨茬在肌肉层里轻轻刮过，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龙轩终于开口：“我是不是不太适合当忍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什么意思。”佐助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龙轩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丧气话。
“以前我以为，只要拼上性命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但这一次……”他低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左手，“但这一次我好像什么用都没有。”
佐助第一次看到龙轩如此低沉。
“这一次。”佐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极清晰，“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输的。”
“你想一个人抗下所有的失败，这是对我和鸣人的不尊重。”
龙轩慢慢抬起了头。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放弃，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鸣人在旁边用力的点着头。
“这场考试我帮不上什么忙了，我会拖你们后腿。”龙轩看着鸣人眼睛里永远不会熄灭的光，叹了口气。
佐助伸出手，揪住龙轩的脸，往外扯了一下，力道不轻，把龙轩的脸揪得变了形，嘴角都被扯得歪向一边。
“你给我听着。”佐助说道，“你是我们要带着一起走到终点的队友，听懂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脸都要被你扯坏了。”龙轩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平时的慵懒。
鸣人突然凑过来，一把搂住龙轩的脖子，“我可是要当火影的人！火影怎么能丢下自己的同伴不管！”
龙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
“好，就靠你们了。”
……
第二场中忍考试即将结束，所有小队都在往高塔方向赶去，越靠近高塔，遭遇其他小队的概率就越大。
第七小队就隐藏在前往高塔的必经之路上。
他们已经等了足足一天一夜，期间三人将丁次与井野留下的物资吃光，做着最后的准备。
“来了，”龙轩捕捉到了一丝焦躁的情绪，“三个人。”
胧的小队从西北方向的树丛中走出来。胧走在最前面，呼吸器后面的眼睛扫视着四周，他身后的两个队友，一个背着巨大手里剑的胖忍者，一个手里握着锁镰的瘦高忍者，跟在他身后，三个人的衣服上都有战斗过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佐助和鸣人同时动了。鸣人的多重影分身从正面炸开，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鸣人从灌木丛后面跳出来，同时朝胧小队冲过去。胧的反应很快，双手结印准备发动风遁，但佐助已经从侧翼绕到了他身后。他的苦无抵在胧的后颈上时，胧甚至还没完成结印。
“别动，”佐助冷冷的说到，“把你们的卷轴交出来。”
胧慢慢把手放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天之卷轴。
就在这时，佐助的眼角开始发黑。
咒印再次失控，佐助握着苦无的手猛地收紧，刃尖刺进了胧的后颈，胧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往前倾倒试图逃离苦无的刃尖，但佐助的右臂在咒印的力量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佐助！”
鸣人撤掉了所有影分身，冲到佐助身边，双手死死抓住佐助的右臂，用尽全力把佐助的手从胧的后颈上拉开。
“佐助，够了！”鸣人的声音在佐助耳边炸开，“他已经交出卷轴了！”
佐助的写轮眼转向鸣人，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咒印的黑色纹路开始从他脸上褪去，苦无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落。
胧捂着后颈的伤口，惊恐地看着佐助。他不敢再停留，把天之卷轴扔在地上，和两个队友一起消失在森林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龙轩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把佐助沾血的右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没事了。”龙轩说，“你控制住了。”
佐助抬起头看着龙轩，龙轩的银色瞳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如既往的信任。
鸣人把卷轴揣进怀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吧，高塔就在前面了。”
高塔塔顶巨大钟楼的指针已经开始指向下午三点。伊鲁卡拿着名册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第七班从西北方向的树丛中走出来时，伊鲁卡先看到了佐助，他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龙轩被鸣人扶着，左手用树枝和绷带做了简易的固定，他的长发散落在肩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渍。
“伊鲁卡老师。”鸣人说，“第七班，到达。”
伊鲁卡接过鸣人递来的天地卷轴，他把卷轴放在高塔门口的通灵阵上，双手结印，通灵术的烟雾从阵中涌出。烟雾散去后，一个穿着木叶上忍制服，戴着眼镜的忍者出现在阵中。
“天地卷轴确认无误。第七班，合格。”
龙轩在听到合格两个字时身体晃了一下，鸣人和佐助同时伸手扶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医疗班！”伊鲁卡转身朝高塔内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极明显的焦急，“立刻送他去医院！”
两个穿着白色医疗制服的忍者从高塔内冲出来，他们把龙轩小心翼翼地放在担架上。龙轩的右手在担架边缘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鸣人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别担心。”鸣人看着龙轩慢慢闭上的眼睛。“我和佐助一会儿就去找你。”
……
“大蛇丸，”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充满着疲惫，“你确定是他。”
“确定，”红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恨意和恐惧，“他给两个考生种下了天之咒印，宇智波佐助和龙轩。”
三代目沉默了很久，烟斗在他手里颤抖着，他看着窗外的街道，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孩子，看着那些为考试做着准备的年轻忍者，看着这片他用一生守护的土地。
“通知所有上忍，暗部。”三代目站起来，“加强整个村子的保护措施。”
红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三代一个人站在窗前，他拿下烟斗，在窗台上磕了磕，重新填上烟丝点燃，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在夕阳的光线中形成一片灰色的雾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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