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力其格立刻接过了水莺儿的手机。
“怎么,领着莺儿游园,手机都不敢开了?”电话里的人上来就开他的玩笑。
“哟,是你,包明!”金力其格高兴地喊起来。
“告诉你,他们三个人的案子结了。”
“结了?数额是多少?”
“800万、600万、4000万……谁多少你猜去吧!”
“哦,这么快?包大人,你办案真是神速啊!”
“别夸我,我还得感谢你哪!”
“感谢我?”
“对呀,多亏你及时做通了建委主任的工作。他要是不做证,这案子还真麻烦。”
“应该奖励他。”
“是啊!市委书记说了:‘等金力其格回来,给他弄个副市长!’”
“回?哈……老兄,别忘了,我的事儿还没抖落清楚呢。”
“怎么,省纪委的结论你没有看到?”
“没有哇!”
“你呀,身边有个莺儿,什么都不关心了。告诉你,你的事儿被澄清了。市委书记还要找你祝贺呢!”
“真的?”金力其格顿时显得喜出望外。
“这么大的事儿我敢骗你吗?喂,听说昨天夜里省委召开了常委会,提拔了一批干部,我还等待你的好消息哪!”
“去你的个臭老包……”金力其格轻松地开着玩笑说,“我现在这个样,还指望有什么好消息?”
“哥们儿,我可不是瞎说啊。”
“好吧!谢谢你为人民铲除了这些腐败分子。今天晚上我回北辽请你吃饭。”
水莺儿看到金力其格一副开心的样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阵阵荷风,吹皱了眼前的一池碧波。
花儿满塘,鸳鸯戏水……
水莺儿偎在金力其格的肩头上,娇羞欲语,脉脉含情。
金力其格目睹眼前的初夏美景,禁不住泪水涟涟。
一场风雨,该走的走了,该去的去了,犹如一场春宴的散去;只是,那股惜春的情思,却依然抑制不住地缓缓流淌出来。在这股浓浓的情思里,他说不清这是悲伤,还是舒放……
水莺儿,那美丽少女发出的清新馥郁的芳香,像山花儿一般,醉了碧水,醉了绿叶,也沁入了他的肺腑;也许,现在只有她,才让他在人生暗淡的困苦里还能看到一丝微微的曙光。
“当年,努尔哈赤为了表彰这位‘御前驸马’的业绩,临终时赠他一个金牌,金牌上书写了四个大字的封号。大家猜一猜,这四个大字写的是什么?”导游小姐清脆的解说声,一声一声地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吏…部…天…官!”游人们齐声回答。
“对了!”导游高兴地夸赞着说:“看来,你们都是细心的人啊;你们是不是看到了入口处迎客石上的那四个书法大字?”
人们笑了起来。
驸马园入口处。
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篆刻了雄劲的“吏部天官”四个大字。
金力其格与水莺儿伫立在那儿,静静地瞻仰着。
轰隆隆……一阵汽车的马达声,打破了山野里的宁静。
几辆越野吉普车不顾守卫人员的阻拦,横冲直撞飞驰到园子里,停在了荷花池边。
“金力部长!”气喘嘘嘘的张处长打开车门便喊:“快打开你的电话!”
水莺儿急忙将金力其格的手机电源启开,一行紧急短信息显示在机屏上:
中央组织部任命你为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
水莺儿看到这几个字,激动地喊了一声“爸爸”,便紧紧地抱住了金力其格,放声大哭起来。
金力其格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车子上的人慢慢下了车,他们是:市委书记、包明、霍林发、达世华、金财、赵副部长、县政协主席及市委组织部的干部们。
他们听到水莺儿的喊声,立刻喝起采、鼓起掌来。
(连载完)
第一集
第一集女劫男色
明朝末年。
东北,抚顺关口马市。
正值春日,集市上的人群熙熙攘攘。远处,成群的马儿一声声地嘶叫着。近处,摆了食品和零杂物品小摊儿的小贩儿们正在起劲地吆喝。
几个穿了民族服装的女真人牵着自己的马儿,不断地伸出指头与汉族商人进行着马儿的交易。
集市入口处,骑马来了三个汉人。
内中,一位年轻俊俏,书生模样的人,一边骑在马上看着风景,一边对另外两个骑马人说:“哥,这关外的景致,也不亚于咱们江南啊!”
“三弟,这一路啊,光照顾你看风景了。这马市的行情是不是误了还不好说哪!”年纪稍大的一个哥哥笑了笑,责怪起他来。
“大哥,我们快去吧。临罢市就没有好马了。”另一个年轻些的哥哥说着,背着自己的钱褡子下了马。
“大哥,我再去那边看看……”年轻人看到近处有人在表演满族秧歌,又发了好奇心。
“好吧,看完了快点过来呀。”大哥嘱咐他。
“好嘞!”年轻人答应了一声,将马儿交给二哥,往表演秧歌的地方走去。
两个哥哥直奔女真人的马群而去。
在人群的围拢中,几个艺人的东北大秧歌扭到了高潮。
年轻人看了,不住地随着人们鼓掌。
突然,一阵马蹄乱响,集市上的人显得慌乱起来。
接着有人惊叫了一声:“快跑啊,建州兵来了!”
随着人群慌张地跑开,几个满族装饰的骑兵闯进了马市。
“金瓶妹妹,你去那边。”一个将官模样的人向一个女骑手指挥道。
“好。”被叫作金瓶的女骑手答应了一声,冲表演秧歌的地方冲来。
两个汉人哥哥看到此景,连忙从远处向这边的弟弟大喊起来:“三弟,快跑啊!”
被称作三弟的年轻人听到喊声,吃了一惊。还没等他迈动起脚步,一匹马儿蹿到了他的面前。
马上,坐的正是那位衣装华丽,神情显得风辣辣的女骑手金瓶。
她看到俊俏的年轻人,微微一笑,随即吩咐身边的骑兵:“把他带走!”
骑兵上前,将欲要逃跑的年轻人捆绑起来。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绑我……”年轻人气愤地大喊起来。
夜晚,燃烧的火把。
火把的照耀下,显出了附近的城门。
城门口,立了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了一位神色威严的中年人。他穿了一身官服,周围几个侍卫紧随其后。
白天参与抢掠马市的那个男将官滚鞍下马,冲着马上的中年人作了个揖,然后说:“汗父,今日掠市,收获很大。”
马上的汗父微微一笑,说:“代善,你告诉我,都抢了什么来?”
代善点了头,回答说:“共得银两三千,布二百匹,粮食一百二十担,美女十六人,另外,还有、还有……”
马上的汗父看他吱吱唔唔,严肃地“嗯”了一声,立即问道:“还有什么?”
“书生一名。”
“书生?”
“是金瓶妹妹要抓来的。”
“我看看。”
被捆绑着的年轻人被推搡着站到了中年人的马前。
“你叫什么名字?”马上